新的计划

2011年8月13日

如果说还有什么是能切切实实拿的出手的话,那就是最近半年的锻炼了,每天30*5个俯卧撑,出来的效果是显然的。

所以我决定开始新一轮的revolution。

新的计划包括:

  1. 每晚10*5个的引体向上
  2. 每天朗读一遍金刚经
  3. 10点到11点之间停止使用电脑及其它电子设备并且在11点整上床睡觉

 

revolution从今天开始

钦此

那些曾经拥有的

2011年8月9日

以一种贪婪的眼光来看,我曾经握着一把沙。它们温顺的发着光,自如的蜷伏在手掌中。当你手握细沙,感受它的蠕动、韵律,体会它的的欣喜和希望,就像一只懵懂的小猪偶尔嗅到栏外的花香一样,只顾挥霍而浑忘珍惜。
至尊宝的表白小时候不懂,现在听到却直想哭。任由细沙从指缝中流出却后知后觉,连后悔的勇气都没有。
失去你的沙,不仅仅是失去沙。失去平静、失去平和、失去免于失去的恐慌,在心中惶惑的乞求能再得到一把细沙。
但愿。

20110707

2011年7月7日

从我住的窗台往外看去,心中眼中都是一堆被厚厚灰尘包裹住的模型的景象。

一个人若不存在于当下,而活在过去、希冀未来,那么,孤独必会从内滋长,盘根结蒂、直至与其共生共灭。

偏见

2011年6月7日

最近天气很差,走在路上,有一种随时都要下雨的预感。而随着坏天气而来的,是浑身的酸痛。Junx告诉我,天气不好的这几天尽量少运动,轻量的也不要。但我还是难受,鼻炎开始折磨我,在公交车上站着,头疼无比。我感觉头皮就像一层鼓皮,在脑袋里面一刻不停的敲鼓的小人随时会从里面爆裂出来。

expectation

2011年6月2日

We live for expectations.

Sometimes i wonder how people around us achive their goals little by little. How could they overcome the laziness within. What gives them the courage to move on after a shock.

Maybe they have expectations. They always do. This totally explains why my misunderstand. I expect nothing at all. I live instantly. No expectations for the future and obsessions for the past.

Pathetic for people don’t believe in hope. Worse that i am one of them.

Anyway, I’ve been improving. Improving now.

untitle

2011年4月8日

村上春树说到生活习惯时拿自己举例,他每天四点起床,漱洗、跑步,然后在电脑前一直写到十点,最少写到四千字,写不完的话就继续。四千字,在他的mac屏幕上大概是两屏那么大,在google reader里面碰到这样的篇幅会花我三分钟的时间。
初中的时候,老师说到如何养成常常写点东西的习惯时,会建议每天保持写200字,不多写,也不少写。这样一个月下来就是6000字。这真是个绝妙的办法,能让你每天花半个小时想想真正的东西,把思路都记在本子上。头天写不完的就像在老牛眼前吊一株极好的青草,有个盼头,路就好走。
我已失去这份盼头,想要写的太多,写一段又觉得无甚可说。最后只留下苍白的草稿,终究扔掉。思路就像夜里忽明忽暗的烟头,隐隐露出几朵烟雾,而终究被黑暗吸收。费劲弄出那点微光又只能在秒钟内见证它的消散,得个大概印象,又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X这件事就是如此。去年11月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实话药水一样瓦解了潜意识的防线。我见到了X,一个心中深处的人。梦的内容冰冷而华丽,就像指环王里的罗斯洛里安。过程则颇为奇异而顺利。当我心神不宁的醒来,阳光将罗斯洛里安抹去,而我只能不断的尝试从仅存的记忆中搜寻残枝碎叶,试图找到某个心中早已确信无疑的答案。我狂喜的爬起来,在公交车上兴奋的思索,一点一点的拼凑出事件的轮廓。当我几乎要想通时,却发现拼图最中心的一片已经失去,而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日子一天天的过,上班,吃饭,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三月初的时候,在饭局上谈到了一个“技术问题”,这时我才明白,长久以来心中埋着的刺并没有被时间磨去棱角,它只是被一层层包裹起来,长成一个怪异形状,内里尖锐的毒瘤。它压迫接触到到的一切,让所有变形。崇敬的人成了人尽可夫的娼妓,美好的东西成了卑劣的把戏。
我终于想通,为什么我费尽心思翻拣与X有关的记忆碎片却始终只有模糊的轮廓。因为X已经不是我要找的人,X是一种理想的集合、是一片海雾、是对拼图中唯一未知中心的希望。而我,就像大战后幸存的士兵,翻检战场上的遗物,终究还是要继续前行。
想到这里,我就如释重负。

20110205

2011年2月20日

 

我醒过来

海在我的左边

她咸湿的气息掠过我的皮肤

我侧身撑起头,说

早上好,海。

2011.02.05于海豚湾

信雅达的时代

2010年12月26日

dongzhi

最近爱上粤语歌词,获益匪浅。

林夕,原名梁伟文,词在由景及心,所谓镜花水月浮于眼前而不可得,情性尽显。看他和杨千嬅、黄耀明、王菲的是是非非,便知其高处不胜寒的才华对歌手的看重。然好东西终是好东西,华丽的词加上尽显平淡的佛理。流水击石的轻灵透出的是天才。

黄伟文则是另一个伟文,一开始不能接受其地下情、禁忌感情的歌词(见无人之境),但是久而久之,才知其一心写真写情,真是到了浓情不化的纯情。之后则听到了Eason的葡萄成熟时,又听出歌词中淡淡的哀愁和强烈的信仰,就如剥开壳的椰子一般鲜美。

想到歌词,想到文字,想到书。

05年,是人们还相信爱情的年代,是真正好的东西还能被广泛认可的年代。对于书来说,则是作者为一份执着,译者为一份感动,编辑为一份责任而“创造”一本书的时代。

那时的《读者》还会刊发卡尔维诺的小说,科普读物里的示例大多有据可查,傅雷翻译的书里还会有①布勒塔尼人在法国是以固执出名的。这样细枝末节见大义的注释。那是读书人的幸福年代。

上大学之前,有每天读书的习惯,小学到高三读起来的书恐怕有两个书柜那么多。那是真正的读书,能清楚的听到心中默默念出的每一个字,那些安然若素,侧睡在床头读书的夜晚可触可感。那是书以成为信雅达的书为目标的时代。

曾经的执着、务实不过成为大多数人心中暗暗叹息的一句“理想主义”。

谁还看无意义的书呢?

苦是灵魂的印记

2010年12月19日

有时我感觉像漂浮在这个世界的上空。这感觉如此真切,让我疑心是否我们’认为真实’的世界其本质只是虚幻,而永恒的虚无才是事实。

人生的偶然,或是命运的幸运,虚无缥渺。之前数百万亿年本无,匆匆百年,又归于尘埃,一切随身陨碎。恰在于此,人方能感知神性伟大。纵使你生前呼风唤雨,宇宙终将以其无边无际的神秘置你于无知无能。用西方的话说,until the sweetness of death release you.

人受肉身乃至精神的束缚,无法全知全能,只能凭意志于茫茫虚空中辟出一条路来,路上艰辛不必言。限制、残缺、无边的欲望,哪一个不是人之顽疾?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五阴炽,哪个能完全放下。千辛万苦于荆棘重重中穿行,受刃割刺扎之苦,唯以一份希望求证宇宙之无限。这才是信仰的真意,人生而残缺,苦难无法避免,然信心长存,便有无穷的可能。

且得活着呢。

潘多拉魔盒

2010年12月11日

校内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潘多拉魔盒,如此的诱人,但是打开之后只留下深深的挫败感.

我恨透了每天贱兮兮的点开它,然后试图找到某些可能有用的东西以及各类八卦的蛛丝马迹,结果不过是让失望吞噬积攒的那一小撮信心.

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渥,把所有沉入深海的精华与污垢翻涌上来,而把更多的东西沉降下去.有人每天都在晒自己的无聊成就―一半是得志的炫耀,一半是自己枯燥生活仅有的安慰.七成看上去正二八经的文章属转载(更悲哀的是其中九成都未于醒目位置标明出处和作者),剩下的三成中,两成文章卖弄才学,趋炎附势,言之凿凿却引用过时理论,甚至通篇专业分析却找不到丝毫论据支持.另外一成还算言之有物,然在这样的环境里,你还指望谁认真看完一篇文章呢?

这不过是一个充满戏谑的玩笑场,你无法从中得到任何高质量的内容,大家都在装腔作势的闷骚,抄袭.

很难想像这样一个低质量的平台能让那么多人(当然也包括我)每天只要没事都登上去看看.据我统计,我几乎只关注别人的状态(即类微博的服务),其中有十来人会关注,其余的都无偏好.而最头疼的是,有二十来人是我极力想屏蔽掉的:三分之一记生活流水帐,女生居多且极度无趣.三分之一发表无知言论或是各种陈年段子.最后的三分之一则在无尽的装逼.为了百分之几的关注率而需忍受多一倍的不良信息和数倍的无关信息,值得?

我绝对相信人的喜好之不同,人之鱼肉,我之刀俎,本来嘛.但也坚持人之共有的对伟大事物的追求.无论以任何角度评价,甚至考虑到年轻人的幼稚,有些人显然做得不够好.不在于认识的局限,而在其毫不负责的煽动性的号召,这样的号召越来越多,还在多起来,不免让人嗅到一丝四十年前的疯狂.

有鉴于此,我将采取措施减少并逐渐每天在校内的时间.